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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稍微“狡猾”一点呢

2019-07-18 05:07

  (中国作协会员,小小说作家网特约评论家,以下简称陈):你的文学启蒙老师是谁?在你的成长过程中,有哪些人和事令你特别难忘?

  张可(河北省作协会员,以下简称张):算是《百花园》杂志吧!那时,这本杂志,办得特别好。像许行的《立正》、孙方友的《蚊刑》、白小易的《客厅里的爆炸》、王奎山的《画家和他的孙女》等一大批优秀的作品都是在这本杂志上呈现的。记得上初一的时候,一天晚上,妈妈让我做数学题,我却把《百花园》埋在课本下面,偷偷地看。妈妈脾气不好,发现后不分轻重把我打了一顿,不堪忍受的我,第一次玩了把离家出走。

  陈:你的血液里流淌你父亲的血,你写小说是否受到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?您如何评价作为父亲与老师的他?你认为你父亲小说最大特点是什么?最好的小说是哪一篇?

  张:爱好文学一定是受爸爸影响,确切地说,是爸爸的期望。心理学讲:女儿是跟妈妈学做女人,照爸爸的期望选择自己的事业——我也没能逃脱心理学的规律。爸爸是个温柔的人,同时也是个带“刺”的人。他的幼年受到爷爷很深的“棍棒教育”,因此,时常“犯上”。他之所以会写讽刺小说,正是幼年那股压抑的情绪能量的反弹。我最喜欢爸爸写的《尿炕》,并时常希望,爸爸做人能像文中的“我”一样就好了,哪怕是稍微“狡猾”一点呢。

  陈:《进城》切入点选得巧妙。这篇小说的素材来自哪里?你是如何立意与构思的?写好后是否征求你父亲的意见?你觉得这篇小说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?

  张:说来惭愧,我觉得这篇文章的原创并不属于我。我是在收废品走后的地上捡到几张手写的纸。我对有字的纸钟爱,所以就拿起来看看。正好其中一张说一个老人家带老伴骨灰进城的事儿,立刻引起我的共鸣——小时候每当我回到农村姥姥家,村里的老大爷、老大娘都对我问东问西,眼神里流露出对城里人的羡慕。我知道,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在“家门口”打转。于是,我把那个素材加以整理,并加了前面那个占位的“小包袱”。好文章是要不厌其烦修改的,目前,我还没有更深的感悟,就暂且这样了。

  陈:就语言而言,你散文比小说写得好。你应当在小说中加一些优美的语言,使你的小说成为诗化小说。同时,作为新闻记者,也可以考虑写一些新闻小说,在微型小说文体创新上作一点有益的尝试。

  张:我写文章,就是感悟的分享。至于题材,我从未刻意区分过,也不大在意华丽的辞藻。在我眼前,时常出现一个朴素的女子,她并不以美貌取众,而有着深刻的思想内涵——我愿写出这样的文章,也向往做这样的女子。

  陈:创作是一件很清苦的事业,在拜金主义物欲横流的今天,很多作家耐不住寂寞,而你却坚定地选择了文学,原因何在?对于女作家而言,先要过三关:恋爱、婚姻、家庭。你有这种心理与思想的准备吗?

  张:我希望,无论做什么,还是纯粹一点好。写作就是写作,就是自身体验和感悟的过程。如果一定要抱着功利心,把写作当成一个挣钱或扬名的手段,那就本末倒置了。现在,有很多人用物质去衡量自身的价值,否认自身感受的重要性,恰恰是把自己“物化”的一种表现。所以,恋爱、婚姻、家庭都是人生路上的一些体验,该来的,就会来的。

  陈:你很年轻,也很有才华。你是否为自己未来的文学之路勾画了一副美丽的图画?

  【作者介绍】:陈勇,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第六届金麻雀提名奖获得者,监利县作家协会执行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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